这西街的老板们对我都熟悉,毕竟我家当铺在那我也时常看店,哪怕不常走动,家里的面子在那儿,都是叔侄称。
“叔,你给我找找还有没有猛药。”
那老板一听脸色一沉,往前凑了两步,小声说:“咋,恁要下地了?”
我有些诧异的看着他,我这还没说啥就说了找猛药就知道我要下地,这老板知道的也太多了我谢家走坑在行里是有名,但是还不至于明目张胆到连个卖药的都知道的地步。
那老板也是看出了我的疑惑,“恁看恁,别激动,恁二大爷下地弄点药都是从我这走,恁叔我不是外行。”
敢情是这样,我点了点头,但是嘴上却没漏风,“不是,放铺里,有些东西当期长,还不能放铁柜,我得防防大虫。”
老板笑笑没再跟我纠缠,但是眼睛里却写满了我懂,我懂。
他转身在柜台下面好一顿倒腾,等到他再站直从柜台后面露出头来手里已经多了一瓶绿油油的东西。
“诺,收好,这东西猛的很,用得时候最好用水兑成五份儿,真毒物就不用兑,用好拧紧,滴手上皮肉都得烂。”
我接过那一瓶急支糖浆大小的药仔细瞅了瞅,光听老板描述,确实猛地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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