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们怕是非下去不可了。”
“为,为啥?”
我望了东子一眼,他此时的脸色难看的不是一点点,苍白到好悬能和那些戏台上满脸的戏子有的一拼。
“她,应该知道我们来了,这时候回头,怕是回不去了。”
我和东子仰头望了望走来的路,一段长长的阶梯自身后向上延伸,更高的地方深深埋在黑暗里,显得不可捉摸,看似近,感觉却分外遥远。
“左右一个死,我到要看看到底是什么玩意儿要收咱哥俩的命!”
听到这话,东子似乎被我那种破罐子破摔的态度感染了,脸色起了变化,随着时间推移,那种恐惧的神色慢慢被一种愤慨所替代,“姥姥的,四哥,听你的,死老子也要死个明白!”
我们继续直起身来慢慢往下走,这时候我和东子都处于一种比较微妙的心理状态,那就是知道自己死定了,恐惧什么的自然而然的就被弱化了,心里越发平稳起来,这看似很妙,实则很不妙,因为这样下去,我们两个的心态就会出问题,做判断就会出问题,在这种环境下,连基本判断都出了问题的话,就必死无疑。
脚下的阶梯因为空气中水分充足的原因越发湿滑,但是我和东子的脚步却十分平稳,我莫名的想到那个英勇的战士董存瑞,当时他举包时是不是和我们一样的想法。妈的,反正老子死定了,我得找个好角度,弥补一下我身高的不足,拉上更多的敌人和我一同去报到。黑暗中,我自嘲的地笑了笑,那种无法抵抗无法摆脱,命运注定的感觉着实让人讨厌,这时候我也就只能自我调侃来排解排解心中的那抹愤愤不平了。
随着我们两个不断地下移,头顶的青铜锁链也越来越多,我大约估计了一下,光是我们走过的这一段不短不长的路上,起码横渡过去有五六根。
再到后来,空气中的水分慢慢的减少,这种感觉很明显,因为脚下的石阶不再湿滑,我脸上那种闷闷的,油腻腻的感觉也渐渐退了下去,越发干燥了起来。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