东子当时一急,就想掉头回去,我直接给了他一脚,把身上的吕伟别到他背上,不容置疑道:“走!”
东子看了看我,又看了看孤身一人的二大爷,一咬牙,背着吕伟头也不抬地就往出去的方向走。
光是他担心吗?我也担心,头顶那位不是一般的厉害,二大爷虽然之前震住了场面,但是也不能说就能吃定了它。
可是那又能怎么样?我们两个现在回去根本帮不上什么忙,就是俩炮灰,累赘,听话跑远点儿才是真的。
我和东子就是闷声不吭的往前走,头顶的锁链频繁的互相碰撞,哗啦啦的声音听得人心烦。现在,就是傻子也知道棺材里的那东西要出来了。
声势越来越大,溶洞里的回音效果更是推波助澜,当我和东子带着吕伟终于走到那石阶处的时候,整个山洞里都渐渐响起令人牙酸的“咯吱”声,那是金属与石头在不住的摩擦,我脸色一变,往着那些横渡在石阶上方的锁链,大叫道:“快走!”
东子听出了我呼声中的那抹惊惧,当下把吕伟往背上颠了颠,也不问为什么,迈开步子就往上冲。
我紧紧跟在东子后面,也顾不得石阶上越发的湿滑,就是迈着大步子往上,有些陡的地方直接手脚并用,总之是一刻也不敢停。
我和东子在石阶上拼命的往上爬,那种让人牙酸的声音越发清晰,头顶横着的锁链舞动的幅度越来越大,我的心里也越来越慌,这是那些锁链撑不住的征兆,也就意味着那东西离出来不远了。
果不其然,我方才从一根锁链的下方走过,那锁链就率先支撑不住,“嘣”得一声,从墙壁上脱离,直直落了下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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