因为着一系列的动作我不得不停下来,在这期间,高处悬着的锁链又落下来两三根,直砸得脚下的石阶颤抖不止。
我朝东子大吼。他这时候正盯着石阶下方的黑暗发怔,因为背上的重量锐减,这货怕是以为吕伟掉下去了,眼睛里有些说不明道不清的愧疚,我气急,对着他的大屁股就是狠狠一巴掌。
“楞啥呢!走啊!”
他这时才看到我背上的吕伟,眉间一喜,扭过身,接着往上爬。
不背不知道,吕伟到了我这儿,我才知道这鳖孙瘫在身上的感觉多难受,死沉还不说,软踏踏的像是没了骨头,就是绳子捆着都不能放心,还得自己伸手固定,不然真有可能因为我的起伏,把他摔下去。
之前东子背着他我还在身后一个劲儿的嫌慢,现在想想当时东子的速度都已经算是快的了。
我才背着他爬了不大一会儿,已经累得浑身都不对劲儿了,除了腿肚子直抽筋之外,腰也疼的像要断了一样。
就在我准备把他再转给东子的时候,溶洞里突然响起了一阵密集“嘣嘣嘣嘣”声,剩下来的那些个锁链在这时候接二连三的全掉了下来!
东子吓得怪叫一声,“亲娘嘞!”头猛地一低,手和脚一齐发力,像个发情的王八一样不要命的往上奔。
我身上的绳子才解了一半,看到这一幕,破口大骂,“我草拟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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