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打死又怎么样,特娘的因为他咱俩都差点都进祠堂了,就是打死了咱都是自家人,在墓里出事儿,出去谁知道?”
我一想好像是这么回事儿,可是又说回来,吕伟平日里对大家都是毕恭毕敬,这晚辈做得也很是到位,一口一个哥的,要是真这么死了我心里肯定是要过意不去的,我爬过来又检查了一下,好在只是昏了过去。
肚子“咕噜噜”的叫了一声,算算时间也是该饿了,关键从下来到现在这一夜都在不停的倒腾一些幺蛾子,体力消耗的厉害,我摸出水壶喝了口水,看了看包里的压缩饼干却一点食欲都没有。
倒是东子,心宽的很,拿出饼干就往嘴里塞,一边嚼一边灌水,“饿死老子了。”
我望着他这种吃法挑了挑眉,压缩饼干抗饿是真的,如果兑着水吃的话饼干会膨胀,饱得快,也是最快的消除饥饿感的方法。在墓里,这点小技巧倒是很实用。
我也想要效仿,不管有没有胃口吃,就怕接下来有更多的麻烦等着,多少先垫一点儿再说。
饼干还没拿出来,我耳朵一动,甬道深处突然传出一阵声响,像是人踮着脚走路的声音,我循声望去,看到二大爷迈着奇怪的步子左右横移着向这边走来。
东子拍了拍手,把还没吃完的饼干又塞回包里,叉腰起身,远远的盯着二大爷,我看着二大爷那步子默默记在心里,待会儿怕是要用到。
“爹。”
“二大爷。”
二大爷轻轻“嗯”了一声,转头看了看方才我激发的那根还插在墙上的铁枪,又看了看我胸口的伤,皱眉问道:“怎么回事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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