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吕伟一听这话顿时不乐意了,之前他哭成那样,本来心里就有点羞耻,东子这么一说他是更没脸藏了,畏畏缩缩地又从二大爷身后冒了出来。
实际上只有我知道,东子自己心里也怕的够呛,这话不仅是说给吕伟听,也是说给自己听。
“你活动活动,看看有事儿没。”
我上下动了动,浑身上下仔仔细细的扫了一遍,除却之前被拍的那肩膀还有点受力的感觉之外其余啥都正常。
“没事儿。”
二大爷点点头,给了我一个明确的眼神,有什么不对立马说。
我点点头回应。
大家就这么继续行进,甬道里很安静,头顶的矿灯安详的把橘黄色灯光打在地面上,给人以温暖的感觉,之前的一切仿佛一场梦境,渐渐被压了下去,几个人的心也越来越定。
我暗暗估算了一下时间,外面这时候估计已经到了半夜,按照地经上说的,正是墓里死气最浓的时候。
脚下的甬道经过了之前的拐角之后就再无弯曲,大家就这么一直走,我估摸着应该墓室就不远了,不然再走下去都快走出山体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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