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们三个在那具骨骼下站定,东子抬起头用矿灯扫了扫震惊道:“卧槽,是我们这一脉的人!”
我看着那骨头架子一头雾水,“我们这一脉?”
东子提醒道:“你看那人的左手。”
我循声望去,发现那人的左手食指和中指的骨骼要远远长于其他的手指头,这和二大爷的手指头一样!
确实是我们发丘一脉的人。
而且,应该是一位有功夫傍身的老前辈。
东子把脖子伸得老长,好让头顶的矿灯尽可能得打远,他四下张望着,“我爹不会有事儿吧。”
我明白他的担心,要是面前的是个普通走坑人的尸体也就罢了,关键是他是发丘一脉的老前辈,和二大爷一样都是有本事傍身的人,他都折在这里,这就说明后面的机关不好对付。
我仔细看了看把他贯穿的那根铁枪,足有婴儿手臂粗细,前细后粗,整体构造是一个锥形,铁枪深深的没入墙壁,人力不可为,肯定是机关无疑,我歪着头在对面的墙壁上找了找,在铁枪尾部对应的地方,果然不出所料得出现了一个差不多大小的小孔。
我摇摇头安慰道:“这墙后面应该是石弩,弓弦应该是铁筋,只有这种弓弩才能存放千年还能使用,它的张力起码有七百斤,要是二大爷激发了它动静肯定不小,到现在都没动静,二大爷应该没事儿。”
“不过我们是不能往前走了,既然出现了第一个石弩,怕是第二个隔得就不远,如果我们这时候再往里走,搞不好二大爷回头的时候就能看到我们三个跟糖葫芦一样被串在一起钉在墙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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