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当时心里真的是有一万只草泥马奔腾而过,碍于他的淫威,还是只能拍拍屁股站了起来。
“我们去哪儿?”
现在我们所处的甬道肯定不是之前进来的有石弩机关的那条,现在这条,后面是粽子,前面是墓室,墓室里估计还有扎堆的蟾蜍,我一时也摸不清二大爷的想法,低声问道。
他没有回答我,就是头都不回的向着墓室的方向走,意思很明确。
虽然我很想提醒他,墓室里的蟾蜍还饿着,但是很明显,这时候我已经丧失了发言权,说了好像他也不会听,他总是有着自己的打算的,我就只能老老实实的当个小辈,把吕伟扶到背上,一言不发地跟着大佬走。
东子扶墙站起,一瘸一拐的跟上。
走了没多远,甬道里就出现了蟾蜍的尸体,这是之前吕伟用烧死的那些,才过去不就,那些原本足有人头大小的蟾蜍已经瘪了下去,我细看了一下,它们的肚子上都有着不大不小的开口,应该是被咬开的,里面的内脏不翼而飞。
应该是被那些同类吃了。
早在我们被蟾蜍追赶的时候东子就问过我,这些蟾蜍吃啥长这么大的问题,我那时也没有答案,现在看来,答案就摆在眼前,他们的粮食,就是自己的同类。
倘若在这座大墓落成之时这些蟾蜍就存在的话,经过上千年的互相蚕食还能剩下这么多,我实在是不敢想象当时是放了多少进来。
虽说不排除这期间雌蟾蜍产卵的情况,但是那也只是杯水车薪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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