等到二大爷转身继续前行,我才敢低声安慰他,“没事儿的东子,二大爷肯定有他自己的打算,不会看着晴妹子中咒不管的。”
东子带着敷衍的意味点了点头,我也没指望一句话能把他从低迷的情绪中拉出来,这墓里让我伤脑筋的事儿太多,二大爷的很多言行我也不能理解,这时候擅自回去开棺明显是不明智的,更何况那里面躺着的可是二大爷嘴里的祖宗。这当口里我也只能自我安慰,但愿他真的有自己的打算吧。
再次来到那甬道前,我特意留了个心眼儿,专门定神看了看,周围到底有没有其他的甬道,可惜,没有。
这时候我就纳闷儿了,那我们要怎么出去?眼前只有一条甬道,尽头就是那粽子的老巢,原先通往出口的那条到底去了哪儿?
在我盯着那甬道愣神儿的空档,二大爷已经单手揽着吕伟走了进去,迈开步子开始左右横移着往前进。
我这跟也不是不跟也不是,就算是这甬道会变化,一会儿能出去一会儿出不去,那面前这条也是出不去的,因为我还没有失忆,刚刚我还在这儿吐了一回,自己的胃酸就跟个警示牌一样还在甬道口标着。
但是又抬头看看二大爷那一往无前的姿态,甚是自信,又让我不得不反省,我是不是有什么没有注意到,更直接点说,是不是有什么二大爷发现了我却没发现的东西,让他如此自信地走进甬道。
我仔细想了想,答案就是,没有答案。
因为就他那憋死人还不偿命的性格,就算发现了啥,也不会特意跟我说,别说特意,就算我问,他都懒得说。
我叹了口气,这些问题我注定是解不开了,就盼着他向老爷子汇报的时候我能旁听吧。
当下也不再多想,张开步子赶紧跟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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