药我才抹到一半,突然有一股子肉糊味飘了过来。
我立马停下手里的动作转头看向架子上的兔肉,果不其然,遇火的一面已经黑了。
我抬眼就去看二大爷,却发现他在盯着我手上的药膏看。
“二大爷!糊了!”
二大爷听到我这话立马把视线一收,单手抓住架子,一发力直接给整个架子提了起来。
这一提之下不得了,整个火堆被带得火星四溅,我当时就急眼了,把药往地上一撂抄起两瓶矿泉水儿就往上倒。
一阵手忙脚乱的折腾过后,倒是没造成火灾,但是兔子肉也甭想吃了。
给东子把剩下的药膏涂完,我收了下东西,扔下一脸尴尬的二大爷,和东子两个人头都不回的扎进了竹棚里。
到底再厉害的人也有缺心眼儿的时候。
虽然借机验证了大和尚之前说的,二大爷确实对这药感兴趣,但是毁了我一心期盼的热食就是不可原谅。
山上没有架电,竹棚里的煤油灯也不知去向,我躺在木床上眼睛看向屋顶只能看到一个朦胧的轮廓,一时半会儿我也是睡不着,就想着弄个情感夜话之类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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