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听得似懂非懂,“你是说那墓周围会有条河?”
书生点点头,“也能这么说。”
真是这样的话,那倒是还有戏,按照书生的说法,得是大水,要真是河,到山顶上往下撩一眼就能望见。
短暂的休息过后,大伙儿就继续往上爬,直到太阳升到头顶上了,才总算是到了山顶。
我累得一屁股坐在石头上,两个腿肚子酸得像是浸了醋,怎么捏都不好使。
倒是书生,越往上反而越有劲儿,眼睛不时的四下里张望着,这会儿到了山顶,找了块巨石,手脚并用的往上一爬,就开始放目远眺。
我也懒得再过去,张口问道:“找着没?”
半晌,书生没回我,我这才把目光放过去,却发现他正盯着一个方向目不转睛的看。我实在好奇,扶着身边儿的石头就站了起来,往前挪了两步,垫着脚往他看的那个方向瞅。
水是有,可是不大。
就在隔山的山脚下,有一条闪着白光的绢带,那就是水流无疑。尽管我是从山上往下俯视的,看到山下的东西肯定会小,但是那也太细了,跟本算不得大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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