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嗨,娘个亲地捞啥捞,就能点儿口粮钱,都穷到腚眼子里去了都!”
“噻一样儿,奏是混个肚饱,到底还是掏么子来劲!”
“白说,额还真想!”
“是挺想念那段时间的。”
“书生,恁是一直搁省里地,咋?怎些年还么学会说山东话?”
那带着眼睛的中年人一笑,露出一口白牙,“没学会。”
虽然有些费劲,但是马马虎虎还是能听懂,老爹和二大爷不时的应上两句,在这群人面前,他俩也只能算是平辈,甚至有一些年纪大些的跟他们说话,他们还得先叫人。
我和东子一声不吭的抿着茶,但是依旧没有逃过他们的魔爪。
“小东砸!还记得你三大爷不?小地时候额给恁骑大马,恁个鳖孙还尿了额一脖!”
东子连忙把茶碗往桌上一搁,也不知道是哪儿抽抽了,对着问话的大光头来了一句:“不好意思哈。”
那光头明显一愣,大笑道:“鳖孙,恁还跟三大爷客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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