以往出货的基本都是熟人,在行内有点儿头脸的人物,要是生面孔,肯定是要别人带过来,或者介绍过来的,不然根本走不进这渠道。
杨叔做事向来稳重,事先肯定向对方要过证明之类的东西,可是现在老闫又矢口否认,那么要不就是老闫在撒谎,要不就是杨叔有问题。
我们做生意的讲究疑人不用,用人不疑,可是就眼下的情况,虽说这笔损失对于店里不算巨额,但是一旦写在账本儿上可就不是这么回事儿了。凭我的能力也掩盖不了,老爷子查账肯定一下子就能查出来,这锅,总得有个人来背。
这已经不是打眼儿不打眼儿的事儿了,已经升级到了家里伙计是不是出问题,或者说长久合作的老客户是不是有歪心眼儿的地步,要是不查清楚,以后的损失可能会更大。
我端起杨叔泡的茶轻轻抿了一口,“当时谁跟他一块儿来的?”
杨叔:“就他一个人,带着字条,是老闫的字迹。”
“字条给老闫看过了?”
杨叔点点头,“看是看过了,但是他一口咬定自己没写过。”
我心里就有点儿奇怪了,“您当时就没想过这可能是假货?毕竟能仿一个汉代酒樽再仿一张亲笔字迹怕也不是难事儿吧?”
杨叔低了低头,身形显得有些佝偻,他在我家干了十多年,我小的时候就被他捧在手里,整日里瞒着二姐用自己的那点儿工资给我买糖吃,那个时候他还很年轻,在我眼里分外高大,现在看上去却有了点迟暮的意味,我心里不禁一疼。
The content is not finished, continue reading on the next page