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爷,爹。”
两个人都没有过多的话语,只是点了点头当做回应。
我见气氛实在紧张,也不敢多插话,拉着东子就回了屋。
“东子,你先回去睡,明早兴许得早起,我去叫你。”
东子这人有一个不得不提的优点,那就是即使他想知道,但是我不说的事儿,他绝对不会反复追问,或许刚开始会给人以呆头呆脑的感觉,但事实上,这就是一种机灵的表现。
他当下就点头答应,转身回了房。
我推开房门的时候王修谨正盘腿坐在床上抽烟,电视里放着国庆阅兵的重播,我见状还一阵儿好奇,“你还关心国家动态?”
他转头瞧了瞧我,把烟屁股从嘴边儿拽下来,“就是整点响儿。”
我从桌子上的果盘儿里捏出一片儿苹果放到嘴里,含糊不清的说:“二姐切的吧。”
他从床上赤脚走下来,踩着一地的烟灰走到我根儿前,从盘子里抓起一把葡萄就往嘴里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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