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时候二姐端着盘杏糕走了进来,对着我和东子笑道。
我和东子各自应了声,两个人的眼睛都盯在那盘杏糕上。
“吃吧,两个馋虫。”
“嘿。”
老爷子坐在椅子上往前探了探身,“长森,头一回下地觉得咋样子?”
我嘴里塞着杏膏含糊不清的回他:“饿。”
老爷子先是一楞,旋儿反应过来,笑着朝门外喊道:“老李!给额俩孙儿弄条整猪!”
我一次性把两天的伙食全补了回来,吃得我不住打嗝。
东子回房换了条裤子,看他走动的模样,腿伤已经好得七七八八,再回到客厅吃完茶,老爷子这才开口问话。
“老二,下面咋样子。”
二大爷言简意赅,“有个粽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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