镇子不大,我们从主干道上横穿而过,一路来到镇郊,只用了十分多分钟,就到了目的地。
我停好车,望了望不远处的篱笆院子,招呼东子修谨下车。
院子里的狗不住地朝我们狂吠,瓦屋里立马有人走了出来,望着门前的我们喊道:“找哪个?”
我朝院子里的中年人喊道,“老陈头儿在家没?”
“啥事儿?”
“做东西。”
中年人把木门一开,“在屋呢。”
我们跟着中年人进了院子,那狗叫的厉害,中年人一偏头,“狗东西,莫叫!”
那狗立马老实了,夹着尾巴缩到墙根儿边,一声都不敢吭。
屋里比较昏暗,飘着一股浓烈的烟草味,但是细闻之下又有股子铜锈味儿。屋里的木头板凳上坐着一个年近八十的老头,正“吧嗒吧嗒”的抽着烟斗,瞧见我们进来,把嘴上的活计一停,抬头问道:“打哪儿来?”
“曲城,古董市场里珍宝阁过来的。”
老陈头儿把烟斗往地上磕了磕,直起身来,“想做个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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