讲实话,我感觉这么做有点儿过分了,就是普通的土夫子都知道,最值钱的玩意儿永远都在棺材里,二大爷这回直接要了整棺,也就相当于把墓里最值钱的东西全要了,吕家兄弟就是再好说话也不可能当即同意,不过看今天的情况,两家应该是达成了共识,就是不知道是二大爷让步了还是吕家兄弟退步了。
“给了没?”
老爷子笑着点了点头,“给了。”
我点点头,虽然不知道当时在饭桌上的情况,但是估计也不会顺利,因为回家之后老爷子和二大爷的神情不是很乐观,估计是两个人讨论过后又出了什么招儿,这才让吕家就范。
总的来说是我谢家赚的就行。
我和老爷子又闲聊了几句,心里又开始惦记那酒樽的事儿,当下就找了个理由回屋了。
这一整天我都待在屋子里,心里一直在思考白天的事儿,直到吃晚饭的点儿,修谨看我还是一筹莫展,也就没招呼我下去吃饭,偷摸的带了点儿上来。
我一边嚼着煎饼一边儿还是在想,修谨叼了根儿烟站在窗口不知道在看啥,半晌,他回过头来,“要不,明天去黑市看看?”
我想了一整天也没想到什么办法,只好点点头答应。
因为黑市要晚上才开市,所以白天我还准备是去给二姐看看店打发时间。
去店里的时候已经是中午,我和东子修谨照例拿了两副牌,自打上回修谨输了钱,就打死也不赌钱了,换成了贴纸条,打了一下午,我和修谨的脸上已经没了空地儿,东子脸上则是只有几张,就在东子捏着两张纸条愁着往哪儿贴的时候,前台来了人,我转头一看,熟人,吕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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