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又开始怀疑他是不是真的有顺风耳之列的道家神通。
从头到尾大和尚都是很老实的在对抗各类菜点,压根儿没提铜珏的事儿,考虑到他可能有什么顾及,所以我也没提。
晚饭过后,各自回房,二姐给王修谨安排了客房,可是这货偏偏不去,硬是打着和我交流感情的旗号非要住我屋,我当时就感觉下体一寒,心说这货难不成真是个断背?
回到房里,他往床沿儿一坐,从兜里摸出来烟盒子,用嘴叼出来根儿烟,拿出打火机,点着了,一边吞云吐雾一边问我,“张和尚咋说?”
我把白天大和尚跟我说的话和他复述了一遍,期间他一根儿接着一根儿的抽,眉头越皱越紧。
话说完,他还在沉思,我把窗户推开好让屋里的白云往外飘飘。
半晌,他才发话:“你怎么看?”
我把我的想法又说了说,他不住点头,“和我想的一样。”
“这么些年,我一直守着那破庙,时刻关注着黑白两道儿,生怕传出点儿老头子被收拾的消息,就巴望着他能自己找回来,但是到现在还是活不见人死不见尸的,我琢磨着,他是不是歇在哪座坟里了。”
我看他情绪有点不对,赶忙安慰:“这也不一定,大爷的本事我们都知道,或许只是藏着不露面,怕回来牵连你也说不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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