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修谨瞟了瞟我,沉默了一下,最终还是点点头。
不过在进楼之前,这人还是谨慎的把那身黄色的道袍穿上了。
没用多大会儿,我们三个就走到了楼脚下,那扇朱红色的大门实在渗人,也不知道是不是因为心里作用啥的,我总感觉周围阴风阵阵,裤裆都凉透了。
东子咬了咬牙,上前一步,“吱嘎”一声,把门给推开了。
门户大开的一瞬间,一股子冷风凭空而起,从门后倒灌而出,我们三个被吹了个满头满脸,我这腿当即就不争气了,瞬间就软了,几乎迈不开步子。
王修谨身上的道袍被吹得咧咧作响,这人倒是没有像我那么不堪,抬起手电来就往里面一扫。
朱红色的墙壁,朱红色的梁柱,朱红色的太师椅。
所有的一切都是朱红的。
红得像是泼了血。
王修谨转过头来问我:“真要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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