知道了这是广陵散之后,再去听可就变了味儿。主要我看南叔之前的状态有点儿像中咒,所以一直以为这编钟是他敲的,所以慢慢的也就适应了。但是这都是以我对中咒这事儿的普遍理解来衡量的,毕竟还有王修谨在这儿,一般中个咒我觉着他还能应付,可现在就吃不准了。
当初我听到这广陵散,是那穿着嫁衣的女粽子唱的,她的厉害,我是分毫不差的看在眼里。正在回响的广陵散要是南叔中咒之后敲的,那这咒估计也难解,起码我觉着王修谨不够看,王老道来了没准儿还有戏。
幸运的是,虽然这同是广陵散,但是却没有班超墓里的那段要命,到现在为止,我们三个都没有出现什么精神上的异常。
我咬了咬下嘴唇,犹豫道:“我觉着,我们还是不要上去了。”
王修谨:“为啥?”
我:“像你之前说的,对付不了。”
王修谨咧了咧嘴,他是知道我和东子在班超墓里听过广陵散的,估计这货也是猜到了我说这话的原因,整个人举棋不定起来。
王修谨:“那就停在这儿”
东子这会儿已经停了下来,知道现在就是找到了机关我们也不一定会上去,索性就往身旁的太师椅上一歪,准备看我和王修谨说出个花儿来。
但是那太师椅明显受不了他的体重,坐上去没多久,在东子一个挪身下光荣散架。
这人看了一眼地上散着的木头块儿,明显是有些羞愧,好在我和王修谨这时候都没心思去数落他破坏文物,满脑子都是去留问题。
这还没找到机关,就算找到了,上去了,找到南叔了,我们十有八九也救不了他,相反团灭的可能性更大一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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