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说的那话,只有下边儿的东西才能听懂,所以压根儿不是你听得懂,而是你身体里的东西听得懂。”
“我身体里的东西?我身体里有啥东西?!”
王修谨摆摆手,“别紧张,刚才有,现在没了。”
刚才有,现在没了,那不就是说的我在沟里那会儿?我又想起方才我那不可描述的状态,心里似乎明了为啥我听到那话会开心了,那也不是我开心。
王修谨长叹了一口气,语气里满是磕绊,“既然说了,就是肯定要渡的,修道的讲究因果,今天我在这儿种了因,若是没做到,是要受这果的。”
“那会怎么样?”
王修谨摇摇头,“不好说。”
我看着他那一本正经的神色也没好出声劝慰,或许大和尚在这儿还能说上两句,我实在是一窍不通。
“那就渡呗。”
王修谨自顾自的笑了笑,脸上写满了嘲弄,“渡?你知道这下面有多少人?光看这些骨头就知道绝对不能论百计我一个半路出家,喝酒吃肉还杀生的业余道士,又不是头顶金光的得道高人,渡,渡个锤子!”
他这话说的直接,动静也不小,我有点儿后悔问这个问题了,这还在殉葬沟边儿上,我也不知道人家能不能听见,要是听见了,再来个鬼哭狼嚎的,那可真是死的心都有了。
王修谨见我半天没说话,歪着头看了我一眼,发现我正噤如寒蝉的看着殉葬沟,立马就明白了我的想法,“放心,到这儿就没事儿了。”
The content is not finished, continue reading on the next page