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洞之前是肯定没有的,我中毒之后做的那个梦留下的阴影一直持续到现在,凤凰穹顶是什么样子我最熟悉不过。
那就可能是之前这帮人进去后触发的机关,怪不得之前我们一直都找不到,敢情是在屋顶上。就没听说过主墓室和偏室上下建造的墓葬结构,我们一伙儿人也就没往那上面想,所以二大爷就是把手指头摸秃噜皮了也找不到。
这时王海川好像张嘴说了句话,就拉着王修谨出去了,十多年不见,父子俩说点儿悄悄话倒也正常。反正大家伙儿也不着急上去,索性就给他们两人一些独处的时间。
我也是百无聊赖,自己伸手扣了扣耳朵边儿上的血迹,还没有完全干透,耳朵里还是嗡嗡作响,就好像有千万只蚊子在飞一样,心里也真的开始没底,自己以后要真成了聋子,那我谢家这偌大的家业,好像没有人能继承,东子勉强算一个,但是他的情况比我好不了多少,我完蛋,他也得完蛋,就老爷子那脾气,搞不好能把这墓给填平。
到时候,我就只能做一个半残的富二代,靠金钱得到女人,没有真正的爱情
这才歪歪到一半,才刚刚要出现一些不可描述的镜头,王修谨回来了。
面色平静,无喜无忧。
我瞅了瞅他的身后,王海川没有跟进来。
我张嘴对他做口型,“大爷呢?”
王修谨看了看我,而后转头对大家说了句话,我能认出其中几个字,“让大家先走。”
碍于王老道的淫威,大家伙儿也就是稍稍思量了一下,我估摸着他应该是还有什么记挂的东西,这人在墓里蹲了应该有不少年头,或许有些不好与我们共同分享的东西要偷摸带走也说不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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