渐渐的,前面的地面上开始出现了血迹,我不知道是谁的,想想他们虽然是练家子,纵使全身有茧,这会儿也磨得差不多了。没过多久,队伍就停了下来,书生侧躺着向我招手,示意把药膏给他。
我没犹豫,直接递给了他,在此期间又耽误了一会儿,药膏一直没给我传回来,我想着也好,前面还不知道又多远,万一谁再有个需要,也不至于三番五次的问我要。可后面的人是怎么回事儿,比那些“高手”还能抗?我这带着疑惑歪了歪头,发现东子的膝盖上不知道什么时候绑上了一层厚厚的布料,转眼一看,是他的袖子。那不用说,后面的人也一定效仿了,死胖子也不提醒我。
就在我还在暗骂的时候,通道里好像出现了些许无法描述的气味儿,我抽了抽鼻尖儿,一股子剧烈的恶臭直冲脑门儿。
妈的,谁放屁了!
这通道本来就狭窄,空气不流通,这一个屁可就要了老命了,简直和催泪瓦斯有得一拼。
我前后望了望,立马就锁定了毒气源,就是我身后的东子!他也是知道自己好像办了缺德事儿,一张大饼脸涨的通红,兴许是不好意思,但我觉着多半是被自己的屁给熏得。
这下也算是给大家敲响了警钟了,也不知道是前面的人处理好伤口了,还是实在忍不住了,队伍立马就动了起来,而且是无比迅速的动了起来。
越是到上面,空间越是宽敞起来,大约又有个三十分钟,我是终于能用双脚行走了。
到现在为止,我们一直处于爬坡状态,虽然坡不陡,但是我估摸着怎么也得有个五十多米的高度了,期间也走过了一段很长的路程,我就开始纳闷儿了,那不成这墓的主墓室和主体部分是分离的?在两个山头儿里?
如果真是那样,那可有的走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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