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修谨把我往地上一撂,摸出来张黄符就摁了上去,本来还左右横摆着的手一碰到那黄符立马老实了,就像是被点中了穴道一般,一动不动。
我躺在地上,身子底下还都是些碎砖块儿,也忘了喊疼,脑子都成整个儿的了,转起来“咔哒咔哒”响,“什么玩意儿?”
王修谨居高临下的看了我一眼,面色难看道:“都醒了。”
东子把我从地上拖起来,“咋办?”
王修谨没说话,显然是一时间也没了主意,我看看六大爷,他只是叹了口气,面色难看的不是一点点。
光头在一旁还不住搞事儿,“不能就这么看着啊!”
六大爷也不拉他了,“谁也跑不了。”
这外面的东西要是都醒了,起码也得有百十来只,这会儿就是钱老头他们在外面,吸引了所有的注意力,我们这才能得以喘息,等他们都被折腾完了,就轮到我们了。
我这下意识的就想找找别的出路,可这一回头,别的是没发现,就瞅见一个巨大的石制双人棺。
这墙后面的空间也不大,上下左右都是石砖砌的,撑死了也就是普通人家的客厅大小,可装饰却是相当另类,到处都是红色的布花,珠帘,整的跟个婚房似的,这棺材,就摆在房间的正中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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