倘若那对粽子真是出自这后墓,而且眼前的这蓝玉横托上原来摆放的真的是琴瑟之列的乐器的话,那么就很容易引发联想,这上面的琴,是不是就是男粽子弹的那把?当初也一并带出去了?
思路走到这儿,我短暂的歇息了一下,对王修谨问道:“你之前说,大爷弹过广陵散给你听?”
王修谨的思维是和我同步的,倒也没有废话,直接说道:“用的一把破木琴。”
“会不会就是那把?”
“不确定。”
我瞅了瞅周围的这些名贵乐器,又是鎏金又是碧玉的,一把破烂木琴放在中间,好像,不太合适。
但是当年下墓的,就只有王老道和大和尚,而且大和尚是不懂什么音律的,是个笛子和箫都分不清的货。那粽子要是真的被解决了,琴只要保留下来了,十有八九会归王老道所有。但是看王修谨的神色,又好像确实不知情,我这脑子里又乱开了,最后一合计,反正无伤大雅,不管是谁拿的,我家也不可能不讲理似的去讨回来,不问也罢。
王修谨:“你说,当年那两个前辈都走到这儿了,为啥没把这些个东西取走?”
我摇摇头,他这问题我是真回答不上来。
我们在这墓室里没能停留多大会儿,钱老头就招呼大家往后走。
在左侧墙壁的末端,画着一扇门,我和东子修谨从那前面走过不下两回,愣是没发现那是真的门。
这门是普通石料做的,门面儿上用红色的颜料涂满,所处的位置正好是整个壁画的背景层,是一座宫殿的大门,乍一看就是画上去的,根本不会往真门上想。我倒是没有留意钱老头儿是怎么发现的,他招呼我们的时候们已经被光头推开了,“哗啦啦”的水声瞬间就漫了进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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