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们这一队人的灯光都汇聚在了那屏风上,那画儿里的赵飞燕还是保持着之前的那种邪里邪气的笑容,这场间一瞬间就僵持了下来,大家伙儿握着各自的家伙都没出声,我知道,现在但凡有个一点儿的风吹草动,那就是暴动的开始。
但是,时间一分一秒的过去,墓室里却没有出现别的异常,我这保持着戒备姿势,脚腕子都快站麻了,心说你就是憋个大招也差不多了吧,别整成这样,总感觉自己被鬼惦记着,浑身上下不对劲儿。
东子实在蹲不住了,往我这边靠了靠,贴在我耳朵边儿上小声说:“四哥,要不我去把那屏风划了。”
我连忙摇头,且不说那玩意儿价值连城,就说这里这么多能人都没动,就是划,也轮不到你。
王修谨就在我左手边儿,这半晌过去了,他也是收心不少,我低声问他:“有法子没?”
王修谨果断摇头,“怨气太重,就是我爹在这儿都得绕着走。”
在这墓里,王修谨是三番五次的提到了自家老爹,我知道他肯定还对王海川抱有一线希望,就盼着能在墓里看到他爹来过的痕迹,但是,到目前为止,大家可是连主墓室都没找到,一路上都是被各种乱七八糟的东西撵着走,我不知道他有没有留神,反正我是彻底把他爹这茬儿给忘干净了。
“到底有多厉害?”
王修谨:“要是祖上来人还能有的一拼。”
我楞了一下,没弄懂王修谨说的这话是什么意思,祖上来人?那不就是老祖宗?他王家的那些老道士,那不都该飞升的飞升,该坐化的坐化了么?
我是怎么都没想到,思路走到这儿,我也就是权当泄愤,念了句,来个球,就真的来了个球。
一个足有篮球大小的火球,夹带着熊熊的火光,从门外“轰”得一下射了进来,直直砸向那道金丝屏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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