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噔。”
随着这声钟响,楼里就热闹开了。这声音早在我和东子修谨三个人进楼的时候就听到过,当时我猜测是编钟,奈何我们也没法上楼,一直没有取证,这会儿再度奏响,不知道要出什么幺蛾子。
我和钱老头,东子,张老七四个人都是下意识的往楼的后方绕了半圈,来到楼的侧面,听着楼里嘈杂的人声,心里说不出的慌乱。
那些人我是只瞟了一眼,没有看清面庞和打扮之类的细节,但是怎么想也不会是正常人,这多半就是扎堆儿的脏东西。
编钟一响,就没有停歇,音调起伏,越发高昂。
也不知道为什么,上一次听得时候我还没有什么感觉,这回再听,却是感觉大大的不对了,大有几分当初在班超墓里听那女粽子唱歌的感觉。
东子应该也是感觉到了,撇着头看了我一眼,我能看到他眼眶里的那抹无奈,确实很无奈,我就是用手指头把耳朵堵上都没用,一样听得请清楚楚。
我左右观察了一下张老七和钱老头,两个人处于一种半恍惚的状态,我和东子因为之前吃过亏,也算是有了些许免疫力,相比之下就要好上不少,就算多少有一丝影响,但起码没有他们那么不济。
可是,这种情况也没能持续多久,因为,在钟声持续了一段时间之后,又有别的声音加入了进来。
是箫声。
与普通竹箫的温润音色大有不同,此刻响起的箫声,更显清脆,我几乎是一瞬间就想到了墓室里的那柄玉箫,只有玉箫的音色,才能完全匹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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