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们住的病房在二楼,楼下对门儿就是清真面馆,大家伙儿的兴致不高,就没再多挑。
我这些天昏着,不知道自己是依靠什么过活,不过想想也就是一些方便送服的流食,嘴里除了中药味儿是啥也没有,这会儿闻到高汤的味道就忍不住的流哈喇子。
我们十一个人占了三桌儿,多数人都很识相,点了碗牛肉面,二大爷则是另类的要了份蛋炒饭,唯独光头,冲着正在甩膀子扯白面的老板喊了句:“老板,来份青椒猪大肠!”
我这才在碗沿儿上嘘了口汤,听到这声儿,嘴唇子一打架,全喷了出来。
光头就坐在我对面,给我喷的满头满脸,他抹了一把脸上的汤汁,望着目光诡异的众人,问到:“咋了?”
东子:“您不叫瓶老白干儿?”
光头一拍大腿,称是,举起来手来作势就要开腔,钱老头却老脸一暗,朝身后的老板喊到:“一碗阳春面。”
光头的嘴立马闭上了。
钱老头没有训斥他,光头闭嘴,是因为这碗阳春面。
他们老一辈的人好像对阳春面有着某种特殊的情愫,所以爱吃的人很多,南叔就是其中一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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