走坑的,都是脑袋别在裤腰带上,见惯了生离死别,该舍弃就舍弃,可我就是没有那种觉悟,说我悟性不高也好,不懂取舍也罢,钱老头走了三十多年坑也没有做到,南叔到现在都是他心里的疙瘩,这完全看个人追求,有些人,险中求财,我偏要稳中求胜。
实际上,到底是我多想了,就算我都做好了慷慨就义的准备,王修谨也没给我那个机会。
泥包子在完全将王修谨围拢之前,那个气势逼人的青年做了一个动作,一个动作就让所有困境消弭于无形。
他放了把火。
一把大火。
在泥地里有许许多多的半人高的杂草,生长的十分茂盛,绿意十足,按理说是烧不起来的,但是,王修谨却让它们烧起来了,而且就是一瞬间的事儿。
因为抽烟,这人身上从来都不会落下打火机这东西,偶尔术法失灵还得靠它点符,几乎是他随身必备的玩意儿,这火就是他用打火机点的。
最先被点燃的是一把黄符,当黄符被穿在桃木剑上甩击出去之后,燃烧着的黄符纷飞下落,就像是十数只火把落在了堆满麦秆的稻场,一蓬燎原火就“轰”的一声燃了起来。
我望着泥地里升腾的火焰有些愣神儿,那扑面而来的热浪告诉我,眼前的一切都是真的。
虽然我不明白他是如何做到的,但是效果明显是毋庸置疑的好,耳朵里那些此起彼伏的“吱嘎吱嘎”的惨叫声分外悦耳。
王修谨提着桃木剑静静的站在火焰中,望着眼前的火光自顾自的念叨了几句,只不过距离有点远,场间又全是草木燃烧的声音,噼啪噼啪不绝于耳,根本听不清。
大和尚的脸色好看不少,红红的火光映在他脸上给我一种极为富态的感觉,我禁不住好奇,问他:“那是什么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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