倘若这青犀牛角香加人油真有这般效果,王修谨的话未必不可信,回头再看,那些聚集在木楼里的鬼,似乎,好像是在迎接她的归来。
想到这儿,我激灵灵的打了个寒颤,总感觉自己摊上了什么不得了的大事儿。
我总以为出了后墓这事儿就算告一段落,可现在看来,事情才刚刚开始。
车子我是一直开到天亮,迫于困倦我还是让王修谨替代了我,自己爬到后面去眯了眯,中途停了一会儿,不是加油就是缴费,我睡得模糊也就懒得睁眼。
到了下午,整个车队都停了下来,是被一头牛拦下的。
黑子钻出车子,跑到车队前方卖力驱赶,可那牛却是纹丝不动,不管怎样生拉硬拽,就是在路中间不肯挪窝。我四下里瞅了瞅,这两边一望无际,也没什么人家,这牛是哪儿来的?
我这正纳闷儿着,大和尚却从头车里钻了出来,想着黑子摆摆手,示意他退后。
黑子听话的折回到我身边儿,跟我一块儿靠车看着大和尚“施法”。
之见他从车里拿出一瓶水,往牛跟前儿那么一倒,对着老牛振振有词的说了几句,那牛就低下头来舔水,没过一会儿,地上的水干了,牛头都不回的就走了。
我在后面看得惊奇,没成想他还有说兽语的本事?
江染看着我那吃惊的模样翻了个白眼,“牲畜要水是常有的事儿,尤其是在牛羊牧区,给了水它们自然会走,小四哥少见多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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