妇人听到这回应明显目光一暗,不过马上恢复过来,“这么远的路,各位饿了吧,我去给大家准备吃食。”
说罢,起身走出了屋子。
我端着茶碗往大和尚边儿上靠了靠,低声问道:“这是谁?”
大和尚瞟了我一眼,仿佛看穿了我的想法,原形毕露道:“你小子是不是又在心里鬼扯。”
“当年我在山上做喇嘛,那时候她还小,家里的羊群被雪狼追散了,抱着羊崽子逃到山上,是我救了她。”
我点点头,原来是这么回事儿。
说话间,大和尚瞟到房间角落堆砌着的石壶,起身摸过一个,揭开泥封凑到鼻尖儿闻了闻,一脸陶醉模样。
我就在边儿上,那壶里浓烈的酒气钻入鼻腔直顶脑门儿,我心说,这难道就是传说中的青稞酒?
虽然我有些跃跃欲试,但是大和尚却没能让我如愿,闻过之后,又恭恭敬敬的放了回去,我诧异的看着这个嗜酒如命的老鬼,心说他也是为了保持喇嘛上人形象做了莫大的牺牲。
晚饭吃的是烤羊腿,不得不说藏族人民对烧烤这种烹饪方式到底是有着独特见解,羊腿外酥里嫩,吃得我相当过瘾,当然,这期间也少不了青稞酒,不过实在太烈,我也就是浅酌了几口。
至于大和尚就比较惨了,西格给他特地准备了素斋,搭配酥油茶,就是他现在不方便说,我都知道他心里肯定怨气颇重,无非就是一些老子嘴里都快淡出鸟儿来了,你们还在我面前喝酒吃肉的内心活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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