吕老头立马扮作为难的模样,张口道:“四儿,你爷我都在家养老这些年了,行里人都不认了,这走货,还是得靠你们年轻人。”
我偏头看了看江染,她的眼睛里和我有同一种东西,那就是,还有这么不要脸的人?
我正要跟他死磕,没想到老爷子这时候却是开口了:“老哥,今天这事儿就到这儿吧,恁看呢?”
吕老头如获大赦,连连点头,“行行行,回头两个娃要是定亲,可得跟我老头说,我让他二大来送新人。”
说罢,一边念着“不用送,不用送”自顾自的逃出了门。
我在椅子上看得一阵楞神儿,“爷,咱那鸡缸杯”
老爷子没有给我回答,反倒是坐在我边儿上的老爹开口了,“毁了就毁了吧。”
我大惊,那可是两亿多的国宝!说毁就毁了,听他那口气居然还不心疼?
难道我谢家已经富裕到那个地步了?
我还想再继续追问,但是江染却拉了拉我的袖脚,我诧异的看了看她,只见她朝我微微摇了摇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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