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的脚步一停,把手里的饭盒递给王修谨,“吕爷爷?哪个吕爷爷?”
江染抿抿嘴,神情似乎有些凝重,“吕晴的爷爷。”
我抬头望了望天,阳光刺眼。
回到店里,把装有鸡缸杯的铝箱一提,“走吧。”
吕晴的爷爷叫吕成仁,年轻的时候在行里行外都是响当当的人物,一手端着政府的饭碗,一手扣着走坑的食盆。那时候的吕家虽然不是行业龙头,却能控制龙头,威风八面。
在他大寿的时候,我跟着我爹去给他拜寿,也算是对他有了些比较直观的了解。
吕成仁年轻的时候办事很地道,也很有分寸,所以才没有被行里的人合力推倒,但是他老了,就有了一个老年人都有的通病,叫护犊子。
不讲道理的那种。
就算是我谢家今时不同往日,在面对他吕家的时候可以底气十足甚至略有胜之,但这位老前辈要是因为昨晚我和吕晴的事儿来的,我估摸着,善了,怕是很难。
江染难得把车开得这么稳,我知道她这会儿心里也忐忑,这不是我一个人的事儿,说起来,她也算是当事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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