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嘿嘿一笑,说也没什么,在部队的时候投手榴弹投出来的准头。我心说怪不得。
身下的越野年头久了,吃油吃的厉害,早上去加油也没把油箱填满,算算回去还有那么多路,到了服务区加油站,我们还是停下来加了回油,借着这个空子,我也好把江染换到后座上,我是睡饱了,她可熬了一天了。
临走的时候,不经意间,我又瞅见了那两辆军用吉普,就停在出口车辆停靠处的左边儿,依旧是满轮胎的泥,不过这会儿已经干透了,不过看样子,人已经不在了,不知道去了哪儿。
这一路上就没换人,我开车比较稳,一直都是擦着高速底限跑,到家的时候老爷子正在吃早饭,见我们回来招呼我们上桌儿。
我嘴里叼着包子,把牛皮纸袋给他递过去,他把手擦了擦,也不避嫌,当着大家的面儿就把卷轴拿了出来,摊在空出来的茶几上细刮了几眼,眼睛里满是难以置信的神色。
老爷子:“恁爷走时咋说的?”
江染:“说谢家来人取,就给。”
老爷子点点头,神色像是有些悲痛,“恁爷跟额三十年交情,人走了,额也没能去看看。”
江染摇摇头,“爷爷说了,让您别去。”
老爷子点点头,一副了解的模样,“额晓得。”
我在旁边听得奇怪,是江西有这有悖常理的风俗还是他江家就是这么与众不同?死了不让子嗣留遗照不说,连多年的老弟兄去看望都不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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