因为这时候大和尚的脸上都是泥,我也看不清他到底是什么脸色,只能看到他蹲下来扒了扒泥,而后一顿,像是发现了什么。
紧接着他后退两步,从包里摸出一把灰色粉尘,围着黑子撒了一整圈儿。
到目前为止,我们心里谁都清楚,黑子明显不是陷入沼泽那么简单,而是被什么突然扯下去的,不然也不会连惨叫都来不及就整个人没入泥中,大和尚的这一手,更是证实了我们的想法。
做完这一切的大和尚往后打了个拉的手势,我们看到之后也是一齐发力,可没料到绳子是一如既往的无动于衷,愣是没有一点儿要被收回的觉悟。
王修谨在泥窝子里抬头给了两眼,朝着大和尚喊了句:“在他西南方踩两脚!”
大和尚犹豫了一下,还是照做了。
然后我就感觉手中的绳子一松,那边儿卸力了。
黑子被扯上来的时候已经昏迷了,满头满脸的黑泥,连耳朵里鼻孔里嘴巴里都是,顾不得其他,我抡起袖子来给他掏了个彻底。
泥是掏干净了,不过人还是没有呼吸,江染看了看,应该是休克了,让我掐人中,手劲儿不说大小,反正都快见血了,黑子这才悠悠转醒。
在场的人齐齐松了口气,我累的一屁股坐在了泥地里,手腕上被绳子勒出的血痕这才钻心的疼起来。
“黑子,感觉怎么样?”
黑子这会儿应该也是有些脱力,躺在那儿没有起身,语气里似有几分强行抑制住的颤抖,“没,没事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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