连书生的情绪也有些不对。
他一直是我们中间最会做人的,和大和尚交好,两边协调,俨然一副和事老的模样。
但是,光凭这,也不能说明他就完全中立了。
他是光头的兄弟。他俩有过无数次的同生共死,和大和尚没有。
甬道很长,我们走了很久,期间还遇到三盏石灯,无一例外,全都被大和尚洗了个干净。
我想着,这事儿,回去要给老爷子知道了,他在我谢家的日子,怕是没那么好过了。
这时候,书生突然往我身边靠了靠,我以为他要跟我说些什么,抬头却发现,这人压根不是要跟我说话,而是被甬道壁挤过来的。
不知道什么时候开始,这甬道就在慢慢变窄了。
原来四五个人并排走不会拥挤的宽度,现在只能两个人肩靠肩了。
我踮了踮脚,矿灯灯光如同一道粗壮的金柱打进甬道的黑暗中,最后,我发现了一个不得不承认的事实,甬道,一直在变窄,现在有两个人的肩宽,再往前,就只能一个人走了。
我看了看书生,后者摇了摇头。
这一段甬道直行的路段相当长,几乎有之前的两倍,当我们迫于空间限制不得不排成一字长蛇阵前行之后,目光才算是看到了这一段的尽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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