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和尚摇头说错不了,江老头捣鼓过这玩意儿,爷爷我真真知道。
我看了看二大爷,后者的眼神里满是凝重,“不光是,里面掺了朱砂。”
大和尚缓了缓称是,不然结不了块儿。
书生左右看了半天,“这不是是防人的。”
“古籍有载,鹤顶红浸朱砂,为药鬼。但凡是跟魑魅魍魉挂钩的东西,碰到这种药,都需远避。”
我:“朱砂不就够了么?”
书生摇头:“逢厉鬼,朱砂可驱,药鬼可以直接毒杀。”
这时候,我又不自觉的想起了西安后母里的那鼎青油,于是开口问道:“这东西,和青犀牛角香比,哪个厉害?”
书生摇头,说没人比过,两个东西都很少见,真要说的话,可能还是青犀牛角香强上一筹。
光头听急了,连连喊停,“行行行,这些个东西你们出去再叨叨,现在给个准信儿,能挖不能挖!”
二大爷:“能挖,手套戴上,蒙住脸,屏气。”
光头点了点头,从包里搂了一卷止血纱布,把头一缠,手套一戴,抄起铲子就对石壁下了狠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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