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看了看他,那双紧盯着石灯的大眼闪烁着某种似曾相识的光芒。
这人怕是已经猜到了什么。
书生也在一旁附和,“算了,周遭就这么一盏,理不出由头,不动为妙。”
光头倒是有些不以为然,嚷道:“怂个锤子,一个破灯还能成了精了?老子走了这么多年的坑,就没在亮儿里折过!”
嘴上这么说着,他却没有不知趣的动手去点,这句话,这能充作单纯的牢骚抱怨。
可大和尚听了却不是滋味了,“你懂个卵子!就你能耐,有把式你点,谁爱拦着你?”
光头两眼一瞪,“点就点!”
说罢,摸出兜里常备的防风打火机,对着起火孔就是“啪塔”一声。
实际上,我也只是尝试,毕竟放了几千年,都应该变成石头的东西,不能指望着它还能正常燃烧,光头的这一手,却颠覆了我的观念。
那灯,着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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