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喝。”
“这段时间我让亦可把省里省外都跑了个遍了,找了不少人,有名儿没名儿的都请了,给出的诊断都一样,怕是要在床上终老了。”老爹的语气很低沉,很无奈。
我也听明白了,他们其实早就做好殊死一搏的准备了,不然,也不会让我忙活到现在。
江染的药熬了很久,我们整个宅子的人都在等着这场赌局的开盘,一直到深夜十一点,她端着砂锅上楼来了,每一步都像是一个鼓点,每敲一下,我的心就跟着悬高两尺。
临到我的身前,我用白布包着盖儿揭开看了一眼,确实成糊了,还有半锅的样子,砂锅的余温尚在,深青色的药糊咕嘟咕嘟的翻着泡儿,有点儿像童话里女巫熬制的特调汤。
“端进去吧。”
“嗯”江染轻声应着。
我目送她进入二大爷的房间,自己却没有跟进去,不找借口,我就是怕。就是怂。
王修谨从房间里出来,径直朝我走来,在我的身侧站定,背倚扶手,显得轻松又懒散。
可是他右手晃悠着的那把血红的桃木剑却告诉我,他,在时刻准备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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