末了他说,“这马吊子,我要一半。”
雪越下越大,绕过山体飞落进来的也越来越多。
江染深深的吸了一口气,从我的怀里脱离出来,“我们只要眼睛,其他的给你。”
胖子没有感激,很是木讷的点了点头。
至此,马吊子也死了。
死在了江染的手上。
薄薄的浅雪里,有一根沾满血迹的铜杵,我认识,是我从无名塚带出来的那根。
这东西我一直塞在包里的海绵夹层里,这几趟都没有什么收获,所以海绵夹层也没有用到,久而久之,就把它给忘了。
我想起先前胖子问我身上是不是有什么正派的东西,难不成是它?
可大和尚说过,这不是什么好东西,还不让我多问。后来我给王修谨也看过,他说不认识。自打那儿以后,我就没兴过探讨它的意思,今天的事件,让我对它身世的求知欲又死灰复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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