因为我在楼道上环了般圈儿,所以看得角度就从背面换到了正面儿,此时的老钱头儿已经不动了,两颗绿油油的眼睛在眼眶子里烧着,像是两朵鬼火。
“这,这怎么”我一下子就慌了,怎么会这样?
二姐愁绪满满的念了一句:“四儿啊,这回,可是闯了祸了。”
没有道理啊?!之前用完药,看王修谨的反应,明明就是没事儿了,怎么会变成这样?不行,我得去喊他。
在我挪步儿的时候,楼下的老钱头儿也挪了步,我当即就停了下来,想要先看看他接下来的动作,这人几乎没有给我多加猜测的时间,径直扑向了老爷子。
二大爷和六大爷就贴在老爷子边儿上,早就戒备好了,看到人扑上来,两个人,四只手,齐齐往前一推,直接就把人给架住了。
我听到光头十分艰难的说了一句,“用绳子吧。”
“不成,这力道,捆不住!”六大爷断断续续的回应,两只手震颤的厉害,看样子好像要摁不住了,一个枯瘦的老头儿,在这一刹那,仿佛拥有了常人无法想象的巨力。
没坚持几息的功夫,钱老头儿猛地一甩左臂,六大爷直接被带了个倒栽葱。二大爷当即选择了撒手,左臂猛地一甩,并起的两根指头钉在了钱老头儿的额间。
两者都不动了,客厅里静默了十来秒的时间。
这一手,我见过,当初二大爷用它对付过那个满身大红嫁衣的母粽子,效力只持续了有限的时间,但是这回,好像管用的多。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