回到房里,我问他怎么回事,王修谨给出的答案很不负责任,大体的意思是,这方法是前人的专利,他只知道怎么用,却不清楚后续如何。
我又问他刚刚出去是不准备把老钱头儿当成粽子给收了。
他不仅没有回答我,还给我抛了个千古难题,人活着,到底是为了什么?他还活着,又是为了什么?
我想到天亮都没法回答他。因为这也是我一直在纠结的问题,为了撑起谢家四少的角色?为了体验生活?都不是,最后我蛮横的把他从睡梦中叫醒,给了一个简单粗暴的答案,人应该活着,所以活着。他也是一样。
说完,我抱着枕头就睡着了
逼近中午的时候,我和王修谨下去吃了顿饭。
黄念念应该也没有睡好,没有了往日的朝气蓬勃,萎靡不振的坐在江染的身旁,小口小口的吃着馒头,二姐时不时会给她夹菜,碗里摞了老高。
我和王修谨两个人则是忙着大眼儿瞪小眼儿,坐在老爷子身旁的那个老头儿,不久昨晚“一展身手”的老钱头儿么?这人怎么还上桌儿了?我一直在盯着他看,没看出什么猫腻不说,还换来了一个无比慈祥的微笑。妈的,到底怎么回事儿?
“二姐,二姐?”
“吃完再说。”二姐严肃的打断我。
黑子端着自己的食盆静静“啃食”,他今天乖得不太正常,我猜一向睡觉比较死的他,肯定是不知道昨晚发生了什么的,今天看到“康复”的老钱头儿肯定如我们一般惊喜了几句,也被二姐教训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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