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家到底是做什么的?”
“听说是开学校的。”
居然是个正经行业,倒是有点儿出乎我的意料。
黄念念好像又突然想到了什么,补充道:“武校。”
我们这边崇礼尚武,是一种民风,所以武校武行很多,小的就是村落间的那种私人的,教拳的多半是民间的老把式,还有就是专门的武术学校,拉出来的教师那都是有门有派的,什么崆峒多少代都有,能打是能打,不过是建立在武术套路的基础上,如果照死了下手,那就很难说了,急眼了摸板砖儿也是很正常的。
可南秋生是真的不同,出手干脆利落,招招克敌,这不像是学武术套路出来的人,也不像是什么西方拳种,非要比较的话,可能有点像是部队里用的那种一招制敌的格斗术。我问过江染,她也说有几招她知道,但是更多的她都没见过,靠敲击穴位来使人短时间之内丧失战斗力,她不是不会,可是很难用的这么全面。
怎么也看不透,这家人水很深。
下午的时候王修谨回来了,风尘仆仆的,一身道袍脏兮兮,模样儿有点儿狼狈。
“你这是跟人打架了”
王修谨摇摇头,先是去了趟二大爷那儿,而后接了光头就走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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