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的目光顺着他的手指头看向一侧的桌面,那里有一把长柄短刃的古怪小刀,很是陈旧,但是刀刃却出奇的亮,给人以无比锋利的感觉。
我把着小刀儿心里已经有了猜测,那不成,他把皮子藏在这鼓里了?
“秦爷,要不我看咱沿边儿起开吧,回头还能装上,这么好个鼓,切了可惜了。”
秦老鼓:“让你切就切,鼓是我的鼓,可不可惜我自己知道。”
那我就没话说了,倒持小刀,对着鼓面儿猛地一戳。“砰”大鼓发出最后一声闷响,反手一拉,皮面儿被我豁开一道半米长的口子。
“横着剌一道。”秦老鼓指挥着。
“刺啦。”又是一刀。
这回鼓面已经彻底的毁了,皮子往里搭落,白炽灯下,我看到鼓内的情形,空无一物。
我把位子让开来,“秦爷。”
秦老鼓单手撑在鼓壁上,另外一只手伸到鼓里面来回的划拉了几下,说:“把门外边儿那凳子给我搬过来。”
怕是没够到底儿
The content is not finished, continue reading on the next page