六大爷信了我,没有去动那口铜箱子,径直爬上了坑,一路朝外走。
周遭的棺材还没有完全消停下来,静心就能听到里边儿哗啦啦的水声,我一边警惕着周围,一边儿反复的推敲着。
那条鱼死在了那儿,这就说明二大爷肯定从那儿经过了,箱子还是合着的,很明显,他也选择了规避,这就让我对心中的猜测更加笃定三分。只是我们这一路走来,步步艰险,出人意料的情况屡见不鲜,尽管我们没动它,可我这心里还是不踏实,总觉得不会那么简单。
“你们先前在那条鱼跟前儿寻摸啥?”我想起六大爷方才那种疑惑的目光,不禁开口问道。
经我一点,他那种不解的神色又换到脸上来了,“没多少血啊,那么大一条”他用双手比了比个头儿,在鱼和人二字之间纠结了一下,最终也没挑着个合适的。
确实,那东西被开膛破肚,伤口都有大半米长,怎么没淌多少血呢?除了身上沾染的,按理说地上也该有个小湖泊才对,可是我记得清楚,地面上是干干净净的。
“兴许,这玩意儿本身就是没多少血的?”我胡乱猜着,场间也没人给我个附应,毕竟是神话里的东西,他们也摸不清详情。
我们现在身处阵中,向外走,那就是逃命去,脚步自然比来时要快些,眼看周遭的棺材越来越多稀疏,视野也越来越广阔,心中刚刚生出一种逃出生天的感觉,黑子就朝我们右后方喊了一句,“大爷!这儿!”
我闻声一甩头,灯光紧跟而上,果真,是二大爷,只不过他此时浑身上下都是通红一片,料想是那鱼的血。
“没听着,大点儿声。”六大爷明显轻松了许多,知会黑子再呼喊一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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