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里。”二大爷知会道。
这是一面开在洞穴最里端的门户,一人高,青铜质地,门上有着一个八棱拴,浅浅的绿色铜锈塞满了门栓之间的缝隙,也不知道还拧不拧得动。
二大爷上手试了试,果真没有撼动。
这时候的水已经淹到了我们的大腿,半张门都没在水里,二大爷也没讲英雄主义,招呼我们一起上手。
“咔嚓咔嚓”八棱栓在六七只手的扳扯下活动开来,一错一错的,里面有很多机簧,而且应该是独立的那种,每扳动一下,门后就会有一声对应的顶撞声,门缝儿与山石之间的空档也就大上一丝,直到八个棱儿全都转了个遍,门也大开了。
水流汹涌着往里推动。我们也赶忙闪到门后。
这扇门做得很巧妙,在背后的位置,也有一个对应的八棱栓,相同原理,反向扳动,门会一点一点的并拢回去,直至严丝合缝。这样设计有一个好处,就是当水压达到一定程度的时候,不用担心关不上,因为力程短,有固定卡点,很多的水压都被门体承受了,不用人力对抗。
水流被隔绝,大家都松了一口气。
想起头顶上那个裂开的大洞,我又有点担心,那么明显,巡山的人肯定能看到,我们岂不是成了瓮中之鳖?
六大爷却安慰我说,现在已经是半夜了,按照他们巡逻的时间来算,今晚应该不会再来了,等到明天早上,洞早被水填平了,找不着的。
没有了后顾之忧,大家就开始放心前进。门后的走道很窄,最多只能两人并排,而且开凿得不是很用心,两面的石壁上还有坑坑洼洼的痕迹,我走了这么多的坑,眼光也高了,看到这些细节,就觉得有点儿不上档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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