黑子安慰道:“常在河边走,哪有不湿蹄。”
六大爷楞了一下,“你小子是不是骂我呢?”
我都快笑岔气儿了,“乖乖,你当初不是说你在北京干翻译么?水平才这么点儿?!还哪有不湿蹄,那是哪有不湿鞋!河边儿待的不是人哦我的大爷!”
六大爷哼了一声,震得黑子虎躯一抖,“我我我没上过学,翻译就是两个家乡话来回换,口误口误,大爷你可千万别上心。”
实话倒是大实话,非洲是他的出生地,算是故土,北京是养他的地方,称得上家乡,但我就好奇了,那帮子国际友人的智商都得低成什么样才能让这号人物活蹦乱跳这么多年?
六大爷叹了口气,看向黑子的目光中满是怜悯,明显是没有责怪的意思。
“别退!”二大爷冷厉出声儿。
场间的号角儿声已经停了,我的本意是继续前行,所以说着话就扯开步子往后挪,二大爷的一声吼让我当时一停,看他那模样儿仿佛挺严重,我也不知道身后有什么,浑身上下僵得不行。
“慢慢往前。”二大爷轻声说,他的目光一直在我的脚边儿徘徊,两条眉毛都快拧成麻花儿了,我吞了口唾沫,难不成是我脚边儿有雷?
六大爷循着二大爷的目光在我脚下搜索了一阵儿,应该是也看出了猫腻,人还在原地,但是两只手已经朝我伸了出来,“轻着点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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