其实这也不算缺点,黑子这个人还是很适合过日子的,节俭又踏实,虽然长得差强人意,但是身材摆那儿,足以补差,要不是过去这些年在北京混得不怎么的,肯定抢手。
“卡拉卡拉”走神儿的功夫,身前的石台突然有了动静儿,干我们这行的都神经敏感,听到响声就是齐齐一个撤步。
“没事。”二大爷沉声说。
倒也不是什么害人的机关,只是那个半人高的石台有了升降动作,看样子是要缩到地底去,下沉的缓慢,脚底下的齿轮滚动声一直在持续,直到石台的平面落到地底,旁边儿又错了块儿石砖出来,将露出的空洞布满,这才算是消停下来。
“挺讲究。”六大爷边说边点头。
话音才落,一声长长“呜”却响彻整个甬道。
我浑身上下的汗毛顿时一炸,心脏不争气的猛跳起来。
如果我没有听错,这应该是号角儿的声音,死寂了上千年的大墓里,哪里来的号角声?
“大爷,听过没?”这种邪里邪气的现象,多半还是要仰仗队伍里的两位老人来指明。
六大爷吸了口冷气,语气里有种说不出的阴郁:“没碰见过。”
黑子:“要不咱先往后退退?这像在是吹得冲锋号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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