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用力的抓了下头皮,这回倒真是破三轮儿上高岗,关键时刻掉链子,亏我们私底下还给你起了那么威风的称呼,火娃。
“大爷,备药了没有?!”
二大爷没有回声儿,我在匆忙中回头望了一眼,当时傻住了,后边儿俩人呢?!
灯光一抬,往后十来米的地方,蛇群里,有两个明显的突起,都是细溜溜,长条条,像极了躺下的人,顿时心底一寒。
“大爷!”我竭嘶底里的喊了一声儿。
没有回应。小彩蛇在我耽误的这两秒,已然游到了脚下。
这真的是我迄今为止最为绝望的一次,我从来没想过二大爷会在我之前倒下,更何况现在还加上了一个六大爷,脑子只剩嗡嗡一片。
我不知道是谁从背后猛拉了我一把,以至于我没有反应过来,直接就是一个仰面朝天。这还没来得及念叨完蛋二字,就感觉自己的耳朵好像被什么塞住了,堵得不算严实,黑子在我身旁,粗狂的喊叫声几乎没受任何阻挡,震得我耳膜发胀。
我被他用双手提起来,目光自然垂落,哎?蛇呢?
原本花花绿绿的小彩蛇了无踪影,甬道里顿时有些空荡,远处躺着的二大爷和六大爷没有丝毫动静,要不是后者的身体还在不时的抽搐,我都会下意识的以为他已经追随张老七的步伐西去了。
王修谨见我此时已无大碍,快步跑向躺在地上的二人,我见他蹲下身来,挨个儿往他们的耳朵里塞了什么东西,才想起来自己耳朵里也有,下意识的取了一个,放到手心里一看,是个纸团儿,黄的,用手指捻开,一张朱砂绘制的符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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