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么一来,时间可就紧迫了,因为没人知道这水的势头是急是缓,要是一个怠慢,洞被淹了,就算大家能全身而退,那这水位降下去也要不少时间,我们可没那闲工夫在这儿耗着。
为了争取一次通过,那也顾不得周遭有没有些什么潜在威胁了,大家伙儿撸起裤管儿就往水里趟。
本来我这鞋里就全是淤泥,闷闷的不透气,难受的要命,这会儿又进了水,这可算是阴阳交汇了,我估摸着,走到那头儿,再稍加活动,光是这帮大老爷们儿的脚气都能让藏族同胞喝一壶。
黑子看我趟水趟得费劲,闹腾着要下来自己走,我说祖宗你可行行好,回头伤口发炎就不是我背着了,那得要两个人抬着。
许是感觉到自己拖了队伍的后腿,黑子也没再应声儿。
光头就在我边儿上,经过短暂的接触,应该是对黑子这人有了些好感,帮腔道:“嗨!老爷们别整那娘们儿样儿,要不是你,这帮老家伙都得交代在那泥坑里。”
经过点醒,黑子仿佛意识到自己也是做了贡献的,这才活络起来。
“四哥,东哥以前也跟着你们下墓吗?”
我点点头,脑子里又泛起吕晴那档子事儿,问道:“东子回去之后,有没有什么异常?”
“异常?”黑子想了想,“没有,还是该吃吃该喝喝,非要说有什么不同的话,应该是话少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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